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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特膳起点国际 特朗普回应美共和党议员批评:那是因为他没选上

美国时间周二,共和党议员杰夫·弗莱克(Jeff Flake)在国会发表公开演讲称因为特朗普的行为他不会寻求连任,并呼吁特朗普远离“鲁莽、粗暴和不体面的行为”。杰夫·弗莱克还对美国背离传统价值和理念的表现进行抨击。在这之后,特朗普在推特中科特膳上回应,Flake退出参议院竞选的原因很简单,他没有被选举的机会,现在却表现得如此受伤。

周二,亚利桑那州共和党参议员杰夫·弗莱克(Jeff Flake)在国会发表了措辞激烈的退休演讲,对于美国背离传统价值和理念的一些表现进行了抨击,特别是共和党自己的不作为之风。这是继前总统小布什、参议员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和鲍勃·科克尔(Bob Corker)之后的又一位共和党人站出来批评共和党和川普总统。他们言辞犀利的批评意味着某种程度上与共和党的背离。

下面是杰夫·弗莱克重磅演讲的中文翻译全文,分享给读者。

总统先生,我今天站出来,是为了表达心中反复徘徊的一个忧思,尤其此时,我们的民主与其说表现于我们的价值与原则、不如说是表现于中科特膳我们的不和与失效。开宗明义地说,显而易见,这些公职,我们并不能无限地做下去,我们在这里只是签到。寻求公职的目的不是为了长期恋栈,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宁可选择牺牲事业,也该坚持原则。

现在我们就面临这样一个时刻。

必须说,我今天站出来,也是带着相当的遗憾。为了我们的不团结而遗憾,为了我们政治的失修和毁坏而遗憾,为了我们言语纷争的猥琐而遗憾,为了我们领导力的粗疏而遗憾,为了我们在道义上的妥协而遗憾,以及为了我们所有人都有份于当前惊人、危险的事态而遗憾。是时候停止我们的同谋了,是时候停止容忍那些不可容忍了。

在这个世纪,一个新词汇进入我们的语言,它指的是对于一个新的、不良的秩序的适应,这个词就叫“新常态”。但是,我们绝不能适应当前上中科特膳行下效的、举国在对话上的粗糙程度。

我们绝不能把对于民主范式和理念的持续而随意的破坏视为“常态”,绝不能姑息日复一日对于整个国家的离解——那些人身攻击,那些对于原则、自由和制度的威胁,那些对真实和体面的傲慢无视,那些鲁莽的挑衅,背后只是最琐碎、最个人的原因,却跟我们被选举出来去服务的那些民众的福祉毫无瓜葛。

我们当前政治的这些可怖现象,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我们绝不能允许自己退却、认定现在就是这样了。如果我们泰然处之,司空见惯,那么只有听天由命。不要畏惧后果了,不要考虑政治上安全和讨好的规则了,我们绝不能再假装政治的恶化、某些行政部门中科特膳官网的做法都是常态。绝非正常。

鲁莽、傲慢、无理的行为,已经被推脱、纵容成了“实话实说”,而其本质上依然只是鲁莽、傲慢、无理。当这样的行为从政府的高层弥散开来时,性质就不一样了:它威胁着民主。这种行为不能带来力量,因为力量来自我们的价值观,相反,它带来的是对精神的损害,带来的是削弱。

俗话说,孩子在看。他们确实在看。他们会怎么做呢?如果下一代问我们,你们为什么袖手旁观?为什么不站出来呛声?——你该怎么回答?

总统先生,我今天站出来就是想说:够了。我们必须致力于确保,非常态永远不要成为新常态。我必须出于尊重和谦卑地指出,我们已经自欺欺人地太久,以为行政的拐点指日可待、回归文明和稳定不费吹灰之力。我们知道这一点。时已至此,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

今天,我在这里呼吁,我们都来按照宪法第一条的“旧常态”更好地服务我们的国家、更好地履行我们的职责,就是麦迪逊的分权原则。这个天才的创新,肯定了麦迪逊作为一个真正远见卓识者的地位,也正如麦迪逊在联邦党51号中所说的那样,分权原则认为,我们政府的平等分支将在必要时平衡和制约。他写道:“野心制衡野心“。

当野心不去制衡野心时会怎么样呢?当稳定不去直面混乱、失稳会怎么样呢?当正直不去挑战不正之风?如果鞋子是在另一只脚上,我们共和党人会中科特膳官网温顺地看着民主党主导下这样的行为而无动于衷吗?

如果我们明知不发声和不作为都是错误的选择,却因为政治算计、因为担心树敌、因为怕疏远基本盘、因为不想激起挑战、因为凡此种种的原因,而选择了不发声和不作为,我们就为了这些小利逡巡,而丧失了保护自由制度的大义与迫切,有侮我们的原则、背叛我们的义务,这些东西远比政治重要。

我明白,比我更加政治精明的人会对我这样的讲话慎之又慎;我知道,在本党一些人看起来,对于来自本党的总统只要不够完全彻底、毫无疑问地效忠,就是不可接受和令人生疑的。

如果我批评,不是因为我热衷于批评美国总统的言行。如果我批评,是因为我出于责任的义务,事关职责与良知。维持美国强大的常态与价值正在遭受损害、保障世界稳定的同盟和协约正在遭受威胁,而这种损害和威胁来自于一种140个字符水平的思维时,任由这种毫无章法的行为却默不作声、袖手旁观的观念,我认为是史无前例的、误导得离谱的中科特膳官网观念。

共和党的罗斯福总统就总统与民众的关系说过这样一番话:

“总统只是大批公仆群体中的最重要的一员,他获得的支持或反对,应当取决于他自己行为的好坏,取决于他向整个国家提供忠诚、得力、无私的服务是否有效率可言。因此,对于他的行为,必须有说真话的全然自由,该表扬的时候表扬,该批评的时候也有必要批评。美利坚公民任何与此相左的做法,都是自轻、奴性的。”他继续说,“宣布不准批评总统、不分对错必须跟总统站在一起,非但是不爱国的奴性行为,而且是在道义上背叛了美国人民。”

我们都在按照自己的良知和原则来表达自己的道德自我,因此,对于良知和原则的忠诚,高过对于任何人、任何政党的忠诚。我们时常做不到这一点,这是可以谅解的,我自己就是经常不能坚持原则的人,不比任何人更高尚。但是,我们往往并不是赶快补救这些原则,而是争先恐后地原谅和开脱自己的失败,以便我们能对这些失败处之坦然,直到“坦然以对”本身成了我们的新的原则。以这样的方式,假以时日,我们可以辩解几乎任何行为、放弃几乎任何原则。我们现在就差不多了。

当一个领导人准确地看到了这个国家真正的伤痕和不安所在,但却不是去解决问题,而是寻找指责对象,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损害一个多元社会了。领导者应该知晓,应该从自己身边开始寻找这样的负责对象。领导者是那个最终拿主意、负责任的人。谦卑态度帮得上,性格人品靠得住。领导者不会刻意喂养我们心底的丑陋、卑鄙一面。

领导者依美国的信条而活:合众为一。领导者像林肯那样,观望世界,看到的是人类大家庭。人性不是零和游戏。当我们处于最繁荣的时期的时候,也正是我们最坚持原则的时候。当我们做得好,世界其他地方也就做得好。

有生之年,这些公民信条一直是美国人身份的核心,它们是我们的天生权力、也是我们的义务。我们必须警惕地守卫着它们,日历有多久,就把它们传下去多久。背叛这些信条,或者甚至保护不力,都是对美国领导力的根本义务的背信弃义。假装这些信条无关紧要,则根本不是美国的所为。

如今,美国在全球的领导效力已经遭到质疑。自二战之后崛起以来,美国为全世界的经济活动做了大约一半的贡献,维持我们的主导、把业已战败或极大削弱的国家规范在他们自己的位置,原本不是困难的事。但我们没有那么做。把注意力转向内部很容易,但我们抑制了那些冲动,相反,我们为战后满目疮痍的国家提供重建资助,并建立了国际组织和机构、七十多年来在全世界范围内保障安全及促进发展。

我们富于远见地构建了基于规则的世界秩序、带来了如此多的自由和繁荣,可如今,正是作为建构者的我们,最迫不及待地要去丢弃它。

这种置之脑后带来的后果是深远的。如此激进地背离美国的一贯立场,得益的是与我们的价值观迥异的意识形态敌人。独裁热爱真空地带。我们的盟友在寻找新的领袖。为什么会这样?这没有一点是正常的。我们作为美国参议员,又当做何论?

我们的政治背后的原则、我们的立国所依的价值,都是对于我们的身份和生存至关重要的,绝不容许政治斗争对其造成侵蚀。在我们应当开口的时候,政治可以使我们闭嘴,因此,沉默也就意味着共犯。

我要对我的下一辈、下下一辈负责,所以,总统先生,我不做共犯。

我已决定,让我自己从消耗过多精力、失守太多原则的政治考量中解脱,我会更好地代表亚利桑那州人民、更好地服务于我的这个国家。

为此,我在此宣布,2019年1月初我的参议员任期结束,就是一了百了(译注:不再谋求连任)。

看得见的是,相信有限政府、自由市场的传统保守主义者,专注贸易、支持移民的候选人,在获得共和党内提名的路越来越窄了。我也看见,在当下为了满足忿怒和愤慨的情绪,我们已经屈服、放弃了这些核心原则。确实,我们自己造成乱局,人们对此的忿怒和愤慨是有理由的,但是,忿怒和愤慨并不是统治的哲学。

诉诸民粹主义的吸引力,效力是不可否认的,但是,误判、误解我们的问题,被寻找替罪羊、鄙视者的冲动所主导,会把我们变成满怀恐惧、眼向后看的人。就共和党来说,这些东西也会把我们变成满怀恐惧、眼向后看的少数派政党。

我们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不是靠着沉浸于或者放大我们最糟糕的冲动,不是靠着与自己为敌,不是靠着美化那些分裂我们的东西,也不是靠着把假的说成真的、把真的说成假的。我们成为照耀世界黑暗的角角落落的自由之灯塔,更不是靠着蔑视我们的机构,而对其来之不易、步履为艰缺乏了解。

这个魔咒终将破灭。这是我的信念。我们会再次幡然醒悟,这一天宜早不宜迟。为了有一个健康的政府,我们必须要有健康、有效的政党。我们必须在共同认可的事实与价值的前提下、在礼让和诚意的氛围中,重拾彼此的尊重。我们必须立场坚定地争论,同时也永远不害怕妥协。我们必须彼此做善意的假设,以积极的态度互相看待。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必须无惧于站起来,重任在肩地大声疾呼。我们当仁不让。

在我任期的剩余十四个月里,我就将会这么做。

总统先生,墓园里满是不可缺少的人(译注:格言),我们这里在座的没有人不可或缺。相比起那些曾经在这个大厅、在这些桌子前奠定了国家并交由我们继承的前辈,我们也远远不如。不可或缺的,是他们在费城和这里奉为圭臬的那些价值,饱经岁月锤炼,只要人们心向自由,这些价值就日久弥坚。我们在这里捍卫这些价值的角色,也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我们作为同谋共犯去损害这些价值,那样的一个政治生涯将是不值的。

感谢同事们今天给予我倾听的机会,我在此引用林肯总统的话作为结束,他比其他任何一个美国人都深知愈合敌意、保全立国价值。这是他在第一次就职典礼上的时代祷词,在我们今天的时代同样适用:

“我们不是敌人,而是朋友。我们绝不能彼此为敌。虽然热情饱受打击,但是绝不应该中断我们的纽带。当回忆的神秘维系再次连接,必然会因为我们人性中善的天使,而变得重新丰富起来。”

谢谢总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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